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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异常珍贵的发现(上)

  2012年9月的一天,看到学校校园网上有一条新增的重要通知,向广大师生和各届校友征集“校园往事”稿件,希翼“美高梅网上注册平台人”回眸历史的一瞬,感动彼此,抒发大家的爱校之情。看到这个信息后不觉得心里怦然一动,3年前一段特殊的经历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……

  2009年上半年,我在学校档案馆任副馆长。那一年学校为了迎接建校70周年校庆,有关领导提议要建一个全面反映学校发展状况的校史馆,并要求档案馆注意收集相关的历史资料。当时,校史馆的筹建工作还未正式展开,也没有建立相应的筹建机构,但是大家心里明白:档案馆肯定要负责提供各类的历史资料,所以档案馆杨馆长很早就安排让我具体负责此项工作,我也非常高兴地接收了这个任务。

  要说完成工作我确实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。我于1986年分配到学校的招生办公室工作,我的工作内容除了正常的招生业务以外,很重要的一块就是招生宣传,负责编印学校的招生广告。从1987年到2003年总共17年的招生简章都是由我亲自编辑、设计的。大家知道,招生简章的内容一方面要体现招生规模、专业和招生分数,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全面先容学校的总体状况和最新亮点,全面反映学校的发展水平,形成对全国考生的吸引力。在招生简章的实际设计过程中,我一方面考虑版面艺术设计,一方面就是搜集学校不同时期的重大事件加以重点宣传,以体现学校的光辉和光荣。这17年中,学校的光荣历史、模范人物、重大资讯、重大科技等等都被编入了简章,使招生简章成为了学校一年一更新的重要对外展示窗口,具有极大的影响力。那些年,我校的招生简章因色彩亮丽、印刷精美、图文并茂、可读性强而成为了众多招生简章中的佼佼者。而我也因此较早地熟悉了学校的光荣历史,学会了较全面地对学校整体状况的宣传把握。2003年,我因工作调动离开了招办,别的不留恋,但一下子离开了长达17年招生简章的编辑设计工作还真有点舍不得。要知道,我为此曾经付出了巨大心血,倾注了很多感情,也曾带给我无尽的欢乐与成就感。我带着一丝丝的遗憾离开了招办。

  人生就是这么可笑。2008年年底,我被任命为学校档案馆副馆长,2009年又承担了收集学校历史资料的重任。转了一圈儿,我又回来了。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: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”了,大概这就是缘份吧。

  我从2009年6月开始收集校史资料并整理馆藏档案。在接受这项任务以后,我脑海里马上反应出一个思考很久的问题。学校最引以自豪的就是我校是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理工科大学,她的前身是1940年创建于延安的自然科学院,延安自然科学院就是北京理工大学最光荣最亮丽的宣传点。但是,我曾查阅过学校很多的校史资料,延安自然科学院作为真实的历史存在,但保留到今天的物证、实物、档案少之又少。除了一些回忆录、老照片就是校友保存的书籍、讲义、笔记等,最能反映一个单位真实存在的公章、文件一样都没有。我也去过延安自然科学院遗址,到了今天那些遗址也是面目皆非,根本看不到昔日的场景。我总在想一个问题:用什么来展示延安自然科学院的诞生和早期建校的意义呢?单靠校友们的回忆录和一些照片显得有点太单薄了,不足以说明延安自然科学院建校的伟大意义。带着这个疑惑,我便开始了一场艰难的查找。

  首先,我认真地研读了老一辈校史工编辑留下的珍贵校史书籍《延安自然科学院史料》,基本摸清了学校的发展历程。然后,我又拜访了老一代校史研究专家吉多智、李国光、张敬袖等,同时向他们道出了我心中的疑惑。他们告诉我:《延安自然科学院史料》是当时的院领导和自然科学院老领导、老校友历尽千辛万苦才编写完成的,陈云同志指示要把这本书当作中国共产党党史的一部分。但是,由于抗战胜利后延安沦陷了,延安时期中央和各个单位的很多历史资料,除非特别重要的中央文件,要么销毁,要么掩埋遗失了。学校曾经查阅了陕西博物馆、延安纪念馆、湖南博物馆、人大档案馆、民大档案馆,能找到的都留下来了。但是,延安自然科学院的实证性资料基本没有,因为中央需要保存的档案太多了,在战争中撤退,自然科学院的档案不可能保留下来。听了以后我问道:“中央档案馆你们去了吗?”他们回答:“大家去了两次,费了好大力气才进到中央档案馆里,但人家什么都不让看,就两个字:没有。那个门槛太高了,大家没办法。”我听了以后多少有些沮丧,因为我心里特别明白老一辈人的认真和严谨,他们在20多年前很多校友还在世的情况下都没有找到,现在经历这段历史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作古了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我苦苦思索着,看来我也没什么希翼,该找的老一代都找遍了,中央档案馆是唯一可以有更多收获的地方,但是老同志都空手而归,我有什么办法能求得真经呢?我苦苦思索着。

   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和以前工作中的老领导吃饭,席间他问我:“小王,听说你到新的工作岗位上了,去干什么呀?”我回答:“做档案工作,任副馆长。”他回答:“嗷,干档案挺好,是个细致活儿。我有个同学是中央档案馆的副馆长,有事可以找他。”我一听,心里一震:真是踏破铁鞋无觅,得来全不费工夫,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。于是在席间我马上向老领导求援,说明我的想法,希翼能通过这层关系和中央档案馆的领导接触上。老领导倒也痛快,开玩笑地说:“嘿,还真找上事了,这酒没白喝。没问题,我明天上班就打电话,有消息就告诉你。”我连连称谢,为此还多喝了几杯。

  老领导还真不食言,第二天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给了我中央档案馆利用部的联系方式和联系人,说已经说好了,直接联系就行。我听后万分高兴,恨不得在电话里给老领导磕个头。事不宜迟,我放下老领导的电话就拨通了中央档案馆利用部的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一位姓王的部长,他仔细问了我的情况和查找目的,告诉我:中央档案馆是不对外查找资料的,但这种情况可以帮忙,必须要出具正部级先容信和查询目的文件,还要写清楚查找文件、事件清单,准备好以后送到中央档案馆利用部等待结果。我在电话里千恩万谢,并保证按照上述要求准备相关手续。

  事情发展到这个关头终于看到了一丝希翼。我不敢耽搁,马上起草报告,办理相关手续,整理查找线索,然后到工信部办公厅办理正部级的先容信和文件。准备好以后,我琢磨着还缺点儿什么,心想中央档案馆接待的都是正部级以上的大单位、大领导,查的都是中央大事,怎么能让他们重视我这个工作呢?思来想去,觉得不能单送去干巴巴的公函,还应该写一封信,于是我又加了这样一封信,全文如下:

中央档案馆相关部门领导及档案工作同仁:

   你们好!

  大家是北京理工大学档案馆,北京理工大学正在为建校70周年而筹建北京理工大学校史馆,我馆负责实物收集和史料征集工作。北京理工大学的前身是创建于延安的延安自然科学院,是中国共产党亲手创建的第一所理工大学,现隶属于工业和信息化部,1992年学校成为党委书记、校长职务由中央直接任命的14所高校之一,是国家首批“211工程”重点建设的15所高校之一。

  大家在筹建校史馆的过程中,发现我校早期关于延安自然科学院及历史变化的实物资料、历史文件和相关史料近乎于空白。虽然学校老一辈校史工编辑千辛万苦通过前辈回忆、现存资料查询、历史报刊查询等方式,已经研究出了学校的发展脉络,但是,因时间较远和存档意识不足,大家现在能看到的只是研究成果和文献,在大家的馆藏资料中却没有证明这些经历的历史文件和实物资料,这对于中国共产党亲手创建的第一所理工大学来说,这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。为此,我校派人曾经走访过人大档案馆、延安档案馆、湖南档案馆,除了能见到一些历史报刊也都是一无所获。最后,大家把希翼寄托在你们的帮助之下,希翼能在革命早期的档案中有所收获。大家知道,革命早期的档案繁杂而又缺乏系统性,必定给你们的工作带来很大困难,但大家考虑此项工作时间越久,老人越少,困难越多,只有让你们费心了。为此,大家已经和贵馆利用部王部长取得了联系,根据他的要求大家已经提供了一些查找线索,但因大家对贵馆档案资料不熟悉,不知提供的线索是否合适,同时也希翼在贵馆专家的帮助下,来弥补大家的遗憾。

  真诚地感谢你们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北京理工大学档案馆:王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年7月21日

  我准备好文件和信,约好以后来到海淀区双坡路中央档案馆办公地。这里戒备森严,我经过了武警3道岗,验了3次证件才进入了中央档案馆利用部,利用部接待处的刘处长接待了我。她是个30多岁的女同志,也许是因为都是同行,也许是那封信触动了她,她对我非常热情,仔细向我先容了在中央档案馆查找资料的流程和他们的工作内容。她说:接待处接到查找文件后先办理批件,然后审核手续,审核无误后根据查找线索查找相关档案目录,如果目录中有相关档案再向审核部门报批,看是否可以调阅,在此之前,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只能查找目录,根本看不到卷宗内容。待审核部门批准后方能调阅卷宗,还只能是复制件或微缩胶片,根本看不到原件。所以,在中央档案馆查阅资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找到一个报批一个,批准一个调阅一个。我听后愕然,虽然我也是搞档案的,熟悉保密工作,但真没想到这里如此严格,如此繁琐。现在我才明白以前的老同志为什么都无功而返呢了。看到这种情况,我问刘处长:“我要查找的资料时间跨度很大,有延安时期的,还有晋察冀时期的。查找的项目也很多,有时不知道哪一块的资料对我有用,我能看看目录吗?”刘处长回答:“绝对不行,只有大家内部人才能看目录。你要找的这些档案是最难找的,而且一般是别人没查过的,很多还没有系统整理。大家需要在多科目中帮你找,有的是关于人事任命的,有的是机构设置的,有的是会议的,太复杂了。不过你放心,大家工作人员会根据你的查找线索尽可能的扩大查找范围,争取找到你要的东西。一有消息就通知你。”我一听,感到又茫然又紧张,我的天,在这么多档案中要找到自然科学院相关的信息,而且还看不到内容,真是太难了。关键是我还使不上劲,没办法只能回去干等着。临走之前,我对刘处长说:“看来只有辛苦你们了,都是干档案的,我特别理解你们。你们多年埋在历史文件中翻来翻去,外人看来挺神秘,而对于你们是最枯燥的。但是,对于大家来说,你可能无意间拨动几张旧纸片,就会让大家得到无价之宝。不说别的,先谢谢了。”刘处长听完一笑,说:“您说的还真对,谢谢您理解。放心吧,回去等消息。”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中央档案馆,开始了焦急的等待,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。

  时间过了半个月,那是暑假中的一天,我接到中央档案馆的电话,说是有结果了,我开着车就直奔过去。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穆的女同志,穆同志是专门负责为我查找资料的工作人员。我心里像揣着一个鼓,咚咚直跳,真不清楚奋斗多日等来的是个什么结果。穆同志拿来了几张纸,坐在我对面说:“目前只找到这几张,看看您是否有用。”我仔细看着纸上的内容,不由得惊喜起来,一张是1941年自然科学院致苏联陆海空三军指战员同志的致敬信;一张是1941年延安自然科学院少年团给苏联小朋友的信;还有两个小条,分别是李富春致周恩来的电文和陈云、李富春致伍云甫的电文。这些纸上的文字有些模糊不清,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自然科学院最原始文字材料,虽然我还来不及阅读文字的具体内容,但足以使我激动不已。因为我最初的想法终于实现了,终于在中央档案馆找到了自然科学院的相关原始资料,这里并不是“没有”,而是尚未挖掘到。穆同志问我:“您看,这些有用吗?”我回答道:“有用!有用!真是太好了。大家学校根本没有类似的校史资料,这些档案带回去一定会引起轰动。”穆同志接着说:“大家处长交代说让大家认真查找,说您很随和,很热情,做事很敬业,让大家尽量多帮助您。”我连说:“不敢当,不敢当,真是太谢谢你们了。我可没什么,可能是你们整天见大领导大单位多了,见到大家这些小人物反而觉得亲切了。”穆同志爽朗地笑了起来。接着她对我说:“如果这些都有用大家就接着找,这些东西先放这,将来找齐了一块儿办手续。”我说:“好,就让你们多费心了。”那一天,我一身快乐地离开了中央档案馆,那一天非常值得怀念,因为那是一个开启新的历史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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